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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nival

everybody enjoys his own carnival

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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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rehensive, Passionate,Professional and R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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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

4000点的狂欢

随着大盘扶摇直上4000点,中国股市真正成了老百姓的游乐场。新浪财经关于各阶层股民的报道层出不穷,全民炒股的情景跃然纸上。一方面是政府对股市的不断担忧和机构的不断减仓,另一方面却是大盘我行我素的增长和散户的不断增仓。中国老百姓第一次把政府甩到了脑后,利好利空变得空前模糊。指数持续上扬,个股昂首歌唱。就连以前未名名不见经传的“谈股论金版”,都常居每日热门版面了。

上次全民炒股的时代已然模糊,只是对大人们每天都去交易所内看红红绿绿的大屏幕和一部荒诞喜剧《股疯》还有些许印象。过后便是01年开始的漫长的熊市。大家见面先是问“你套住了吗”,过后干脆就认亏出局,此后无人再提股票二字。可就在恍惚之间,竟然到了“言必称股票”的时代。股市的潮起潮落,竟也像浮生的悲欢离合那么富有戏剧性和时代感。

话说回来,虽然自己也有股市账户,可即使是打着“理论联系实际”的旗号,也一直不敢去这资本的海洋里遨游一番。除了资本的限制,感觉现在离入市的时机真的是渐行渐远了。当然,以后终究还是会入市的:也许会抓住牛市的尾巴来熟悉熟悉,也许会到大洋彼岸更完善的市场去学习学习。先不说套利,至少通过实战熟悉金融工具的操作对我以后的工作,尤其是对冲风险,是至为重要的。

May 02

Driving for MFE

听妈说驾照已经办下来了,心中终于又放下了一件事。这车学的也够坎坷的。先是理论考材料不齐推迟,从而直接导致无法在我回京那天顺理成章的参加路考,最后还不得不给某人送了两包软中得以搞定。学习期间我那位女教官又一气之下炒了老板的鱿鱼,使得我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处于无人搭理的状态。不过一个月密集训练确实使我对驾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偷想回去有没有机会把他们公司里的那辆“别摸我”也拿来摸一摸啊……

看了一个月书,从公司理财到投资学,从数理金融到金融数学,从C语言到John Hull那本经典的Options, Futures and Other Derivatives……我似乎正在按照既定轨道从保险过渡到金融工程,正如欧阳良宜所走过的道路。想想也挺无趣的。本来申请时就没想过要申MFE,GRE都没考,唯独申的这一个还是某个慵懒的周日下午花了十几分钟填了网申然后草草的改了下PS就给人寄过去了,而且推荐信弄错了我都没发现……可最后竟然成了我的归宿,也许是本来金融硕士就没啥好申的。从今往后我就要天天与布朗运动、BS公式、二叉树模型、Java甚至各种各样的偏微分方程为伍了,真不知是上天的眷顾还是折磨。这不,现在看到BS公式推导,就已经需要我费一番功夫了。

最后的五一,过得还真闲适。没有出行没有接待更没有考试,每天按部就班的写论文上网看电影等I20。我希望1k凭着北大的招牌和赴美的经历能够顺顺利利,还有论文千万不要上85!5月底我可没有空在这儿准备答辩,还想着到处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May 01

豆瓣是个好东西

自从三月开始使用豆瓣以来,我把我看过的电影进行了一次大阅兵。400多部电影按照我的评价整齐的排列着,成就感油然而生。我突然发现,大学我干过的最值得的事莫过于看了那么多电影。是的,这400多部至少有300部是我大学看的。可大学最遗憾的事,也莫过于只看了那么几本无聊的小说。看书,尤其是看课外书,渐渐于我变的奢侈。

豆瓣是菜肴的作料,娱乐是生活的作料。书籍、电影、音乐、旅游,一个都不能少。http://www.douban.com/people/jiahedu/

April 30

高中时代 1

带着对初中的无限眷念,我进入了人生最关键的时期——高中时代。高一、高二、高三,三个年级完全代表了三年里我三种不同的心态。

高一:探索中前进

正如进初中前我对自己能否考上一中没有概念一样,进高中前我同样对三年后的去向没有把握。我当时心里对自己的定位也就是个北师大或北外或对外经贸之二流重点大学,连人大都不敢奢望。虽然我嘴上说要考某某名牌大学,可自己有几两重心里还是清楚的。记得在高中开学前,有家长指着清华北大光荣榜对我说三年后我就是其中一员,我当即边笑边摇头,心想北大不过是我“美丽而羞涩的梦”。还有老师也对我说努把力清华北大没问题,我都一概不把这些话往心里去。

当时我和刘凯很幸运的分到了一个班,其实是他姑姑把我们其中一个换了一下。报名当天我们在8班——马学勤老师的麾下找到了我们的名字。到时我还直乐:这下好玩了,和班主任的女儿在一个班肯定挺有意思。刘川丽老师带我们去报到时向马学勤引荐我,他不紧不慢地说:“杜嘉禾吧?我初中就知道了。”后来听说这个班的老师都是黄金组合:班主任从严治班,语文是副校长担纲,英语是教科所的老师,物理自然不在话下,化学也是我父母认识的鼎鼎大名的帅庆侯老师。唯独数学是个刚毕业的川师学生,不过她凭着年轻的激情也不会敷衍我们,这从她的开场白便可见一斑。我顿时对我的高中生活充满了期待,希望其能延续初中的充实和快乐。无奈最初七天的军训就给我大大的不快,究其原因我还是不习惯那种正规严格的完全军事化管理。那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天天盼月亮盼星星的望着归家的日子。

马学勤治班果然有其独特的一套,首先便是男女不同桌,这让习惯了男女混坐的我感到很不爽。他的物理课也成为我最不喜欢的课。虽然早在初中时代通过各种渠道对他的威严有所耳闻,可真正一体会才发现所谓一切传说不过是浮云。其实光威严吧倒也没什么,关键是那高八度的嗓门和不太宽容的态度让我着实不舒服。物理课上一提问题大家纷纷低头不语,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有时他也喜欢调侃几句,气氛倒也有所活跃,偏偏我对他的调侃不以为然。可能他也有所感知所以对我也不以为然……同时他沿袭自己一贯的作风,对班集体的各种荣誉如卫生文艺纪律等特别重视,有时也弄得来我挺委屈。譬如早扫没弄干净的话会让我们一个早读课都在那儿搞卫生,还害的我挨英语老师的批评。你说没扫干净有必要一个早读都在哪儿弄吗?又如他抓迟到也堪称一绝:凡迟到者统统坐一个星期的后排。不过因祸得福,学生时代老师对付迟到的态度使我现在无论去哪儿都养成了按时到达的习惯。

杨伟作为马学勤的搭档,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特色。不可否认的是他对作文尤其有独到的见解,毕竟儿子也拿了个新概念作文竞赛的大奖,不过他似乎对我偶尔抒情偶尔理性偶尔无厘头的多变文风颇不以为然,因为独独缺少他所要求的大气。这也罢了,偏偏他对应试语文又颇不在行,第一学期还出差长达仨月,把我们甩给了一个迂夫子。即使偶尔还在刘凯他姑姑那儿补补语文写写作文,无奈大势已去。再加上居然传出我们这一届要实施大综合的谣言使得我对理化掉以轻心,虽然第一学期半期考试成绩还能看得过去,可期末考试遭遇空前的惨败。语文,90几!数学,110几!!物理,60几!!!父母见状均大跌眼镜,遂对我和刘凯摆下鸿门宴。宴中无不联合双方家长老师把我们数落一番,宴后马不停蹄的给我找老师辅导。数学找到了陈咏陶,我现在也十分感激她。若不是她,怕是我现在还不知在哪儿写这篇blog。

虽然那次考得很差,不过港澳之行已成定局也不能更改了。那次旅游给我的印象很深,第一次亲临资本主义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冲击现在还记忆犹新,感觉完全来到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陌生世界。我第一次看到了大陆看不到的FLG刊物,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纸醉金迷,第一次体会到了各种世界文化的交汇。父母本意是让我看看现代社会以激励我的斗志,认为年轻人不应该把自然风光看的太多而丧失了一个社会人的本质。嗯,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真的发现,财富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TMD一切(现在更发现,在社会主义社会,一切就是财富)!

有了滑铁卢的刺激和香港的激励,我在下学期便勤奋很多。从不再在电脑前沉迷数小时,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总结和刻苦的钻研。数学有了陈咏陶的辅导我不再惶恐,物理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我也不再彷徨。也许是上天的眷顾,我半期考试不仅在班中称王而且一跃成为年级第7。当时自己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连看见马学勤都想:哼!我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吧!现在看来也许有点度君子之腹之嫌,其实可能人家根本就没那么想。父亲当时也兴奋异常,说这样考清华北大完全没问题。在他的提示下,我隐隐约约看见这两家的校门在我面前打开。乘着这股劲,我快马加鞭响鼓重锤,欲在期末之时再放一颗卫星,无奈期末时一场风疹席卷全班,我也不幸遇难。就这样,我依然坐回我的二把交椅,宝座交回徐雪。她物理那次可是100分!

高一的起起落落使得那个夏天成为最无聊的暑假。除了天天在补课、复习和忏悔中度过,更是破天荒的连市中区都没出过!What a boring summer! 还有那个暑假发生的其他不愉快的事,至今在我心中还隐隐作痛。文理分科的来临,是我还不得不考虑去留的问题。是继续留在8班与我的好友为伍却学习我以后永远用不着的理化,还是前往一个陌生的4班学习对我还算合适有用的政史,是我整个假期都在思考的问题。我不得不说,I hate that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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